最新研究表明，数十年前研发出的一种乳腺癌疫苗可能已激发了持久的免疫记忆反应，而新研发的抗体可显著增强这种反应。
二十多年前，一小群患有晚期乳腺癌的女性参与了一项疫苗临床试验。如今，她们全都健在。
研究人员表示，在转移性乳腺癌病例中，患者生存期如此之长极为罕见，正因如此，该病例群重新引发了科学界的关注。
数十年后，免疫记忆依然留存
杜克健康中心的研究人员对参与试验的女性免疫系统进行了研究，该试验由杜克大学医学院乔治·巴思·盖勒免疫学杰出教授赫伯特·金·莱尔利（Herbert Kim Lyerly）博士领导。他们的分析揭示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多年后，这些女性体内仍携带着可识别其癌症的强大免疫细胞。
这些免疫细胞表达了一种名为CD27的标记物，该标记物在帮助免疫系统记住过往威胁并再次作出反应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发表在《科学·免疫学》上的研究结果表明，聚焦CD27可显著提升癌症疫苗的功效。
“多年后仍能观察到如此持久的免疫反应，我们深感震惊，”该研究资深作者、杜克大学医学院外科、综合免疫学和病理学系副教授扎卡里·哈特曼博士说道，“这不禁让我们思考：如果我们能进一步增强这种反应，那会怎样？”
增强免疫记忆可改变结局
为探究这一可能性，研究人员在多种小鼠模型中测试了一种刺激性抗体与针对HER2（一种存在于部分细胞表面，包括乳腺癌细胞表面的蛋白质）的疫苗的联合使用效果。结果显示，接受联合治疗的小鼠中，近40%的小鼠肿瘤完全消退，而仅接受疫苗治疗的小鼠中，这一比例仅为6%。
研究人员发现，这种抗体通过增强一种名为CD4+T细胞的免疫细胞的功能发挥作用。
哈特曼表示，在癌症研究中，这些“辅助型”CD4+细胞往往被忽视，而研究往往聚焦于CD8+“杀伤型”T细胞。哈特曼称，该研究表明，CD4+细胞在此应用中发挥着主导作用，能够激发长期免疫记忆，并助力其他免疫细胞更好地发挥作用。
辅助性T细胞成为核心角色
此外，后续添加的一种可辅助CD8+ T细胞的另一种抗体，进一步将小鼠体内的肿瘤排斥率提升至近90%。
“这项研究确实改变了我们的思维方式，”哈特曼说道，“它表明，CD4+ T细胞并非只是配角；它们本身就能成为强大的抗癌斗士，而且对于真正有效的抗肿瘤反应而言，它们可能至关重要。”
研究团队还发现，CD27抗体只需在接种疫苗的同时给药一次，即可产生持久疗效。这一特性使其更易于与现有癌症疗法联用，包括已应用于临床的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和抗体偶联药物。
哈特曼认为，这种方法有助于充分释放癌症疫苗的全部潜力。
“我们很早就知道疫苗能够对抗癌症，但实际效果却并未达到预期宣传的那般，”他说道，“而这或许正是解开这一难题所缺失的关键一环。”
参考文献：《CD27激动作用可增强对构建抗肿瘤免疫至关重要的长效CD4 T细胞疫苗反应》，作者：黄彬进（Bin-Jin Hwang）、埃丽卡·J·克罗斯比（Erika J. Crosby）、大卫·T·塞弗森（David T. Severson）、蒂莫西·N·特罗特（Timothy N. Trotter）、杰森·麦克贝恩（Jason McBane）、李崇钊（Li-Chung Tsao）、王涛（Tao Wang）、刘聪晓（Cong-Xiao Liu）、杨小毅（Xiao-Yi Yang）、雷刚军（Gangjun Lei）、魏俊平（Junping Wei）、马兴茹（Xingru Ma）、刘布山青（Bushanqing Liu）、艾米·霍贝卡（Amy Hobeika）、迈克尔·莫尔斯（Michael Morse）、杰苏克里斯托弗·约瑟夫（Jesuchristopher Joseph）、伊桑·阿格里特利（Ethan Agritelley）、以利沙马·卡努（Elishama Kanu）、卡丽·科马塔斯（Karrie Comatas）、蒂博尔·凯勒（Tibor Keler）、何丽珍（Li-Zhen He）、赫伯特·金·莱尔利（Herbert Kim Lyerly）、扎卡里·C·哈特曼（Zachary C. Hartman），发表于2025年12月19日《科学免疫学》（Science Immunology），DOI：10.1126/sciimmunol.adz2294
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117 R01CA238217-01A1/02S1）及国防部（W81XWH-20-1-034618 和 W81XWH-21-2-0031）的资助。
